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易中海肿胀得发亮的膝盖,又拿起桌上的X光片对着光看了半晌,重重叹了口气。
“你这腿伤得极重,是典型的粉碎性骨折。
”老医生声音沉重,“片子上显示,你的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惋惜,“送你来的时候,搬运过程中可能没注意,骨头已经严重错位了。”
易中海浑身一颤,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带着哭腔:“那……那还有救吗?我还能站起来吗?”
“我们有两种方案,但都不乐观。
”老医生放下片子,缓缓说道,“第一种是保守治疗,用夹板强行固定,配合药物消肿。但你这是粉碎性骨折,骨头碎片太多,又已经错位,保守治疗几乎不可能让骨头愈合。
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站不起来了,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种是手术治疗,我们会尽力把碎裂的骨头复位,用钢板固定。
但手术风险极高,麻醉、感染、大出血这些并发症都可能出现。
而且,就算手术成功,术后恢复也很困难,很可能会出现骨头不愈合、坏死的情况,到最后……”老医生看着易中海,艰难地说道,“很可能还是要面临截肢的风险。”
老医生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你自己好好想想,选哪种方案。我们会根据你的选择,制定后续的治疗计划。”
易中海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两种方案的结果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随后,老主任带着一行人径直走向傻柱的病房。
傻柱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双腿下意识张开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压抑的痛哼,显然被那处伤折磨得不轻。
老主任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傻柱打石膏的左手,最终落在他肿胀的下半身,转头沉声道:“小王,他这裆部的伤怎么回事?”
王医生连忙上前,语气凝重:“主任,他左手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已做固定。
关键是裆部被踢中,睾丸肿得跟鹅蛋似的,又红又亮。
我们昨晚连夜敷了消肿药、打了止痛针,可肿胀没消,他疼得根本没法翻身。”
老主任蹲下身,借着光仔细查看伤处,指尖轻按周围皮肤时,傻柱猛地“嗷”一嗓子叫出来,浑身抽搐。
老主任直起身,脸色更沉:“糊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