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刘海中一家正围着桌子吃饭。
昨天他们从医院回来都凌晨三点多了，这会儿刚起没多久，桌上摆着从外边打来的热豆汁，还有一摞油饼，一家人吃得正香。
刘海中这人别的不说，在家人吃食上向来大方，不像闫埠贵那般抠搜，虽说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经常挨他揍，但在吃的上，可比闫家孩子强太多。
听见闫埠贵这急促的敲门声，刘海中淡定地咬了一大口油饼，腮帮子鼓鼓的，冲刘光天使了个眼色。刘光天赶紧放下手里的豆汁碗，起身去开门。
刘海中咽下嘴里的油饼，对着身旁的二大妈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嫌弃：“这老闫，大清早的嚎啥呢？敲门跟报丧似的，还是个文化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您早啊，三大爷！”刘光天拉开门，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闫埠贵含糊应了一声，脚下没停，径直就闯进了刘家屋里。
刚一进门，他就跟被钉在了原地似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八仙桌上那摞金灿灿的油饼上，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副饿极了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是没吃饭。
刘海中瞥了他这副馋相，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打心底里看不上闫埠贵这抠搜劲儿，连眼皮都没抬：“老闫，大清早的闯进来，有屁快放！”
他压根没提让闫埠贵坐下，更没说让他尝尝油饼，自顾自地又拿起一张，咬得“咔嚓”响。
闫埠贵又咽了口唾沫，把那点馋虫压下去，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急声道：“老刘！我跟你说正事儿！
咱得合计合计，咋去告牛大力那小子！
他那俩儿子昨天把老易打成那样，现在还躺医院呢！
你说咱是先去医院问问老易，直接报警，还是先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他搓着手，一脸纠结：“要是直接报警，绕过街道办，王主任会不会怪咱不把他放眼里？可要是先找王主任，他能不能真给咱做主？这事儿得好好盘算，不能瞎来！”
一听到“牛大力”三个字，刘海中嘴里的油饼“啪”地往桌上一拍，顿时火冒三丈，嗓门陡然拔高，震得屋里嗡嗡响：“告！必须告！反了他牛大力了！”
他猛地一拍八仙桌，桌面的豆汁碗都跟着晃了晃，指着门外怒斥：“眼里还有没有咱这几位大爷？
还有没有四合院的规矩？
他牛大力敢纵容孩子动手伤人，把老易打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