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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喝点凉水垫垫,别乱跑。
    ”她说着,拿起墙角的水壶,给每个孩子倒了半碗凉水,看着他们皱着眉、抿着嘴喝下,心里也跟着堵得慌——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憋屈,都怪牛大力,好好的大锅饭搅散了,不然哪用得着全家饿肚子。
    另一边,牛家屋里。
    牛大力站起身,在屋里慢悠悠转悠起来。他先是走到炕边的木箱旁,掀开铺在上面的旧衣物,露出底下一个铁盒子——这是他和媳妇藏钱的地方。打开铁盒,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现金、两个红色存折整齐地码在里面。他随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少。
    自从1956年当上装卸队队长,牛大力每月工资不算低,两口子省吃俭用,每个月都能存下五六十块。
    这些年下来,再加上干爹牛老三去世时留下的遗产,存折上已经有两千多块的余款,现金也攒了四百多块,日子过得实打实的宽裕。
    铁盒底部,还压着两条小黄鱼(金条),闪着沉甸甸的金属光泽。
    牛大力拿起金条掂了掂,眉头微微一皱——这东西可不能留在外面。这年头的政策里,私人持有黄金虽不算重罪,但明确禁止私下囤积、交易,属于“投机倒把”的擦边行为。
    要是真被闫埠贵撺掇着街道办来搜查,搜出这两条小黄鱼,轻则被没收罚款,重则得去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甚至影响工作和名声,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手中的两条小黄鱼和存折瞬间消失不见,直接收进了空间里。做完这一切,他把现金放回铁盒,重新盖好衣物,拍了拍手。
    走到门口,牛大力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透过院角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靠在门框上,摸出烟卷点燃,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烟雾,在阳光下渐渐散开。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带着老物件独有的温润质感,他踱了两步,站到院子中间,抬头望向自家的东厢房。
    这四合院可不是寻常百姓家的院子,是打清朝就传下来的老宅子,听说以前本是个贝勒府的别院,规制比普通四合院高出不少。
    就说这东厢房的挑高,足有四米多,站在屋里半点不压抑,反倒透着股敞亮通透。
    梁木都是实打实的老松木,纹理紧实,经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连半点变形开裂的痕迹都没有,用手敲一敲,还能听见沉闷的实心声响,结实得很。
    牛大力摸着下巴琢磨,以前这东厢房约莫是贝勒府里的书房或是待客的花厅——毕竟这挑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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