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不过,他还是得去拿个铁盆过来才行,要不然,他在山上的时候,岂不就白白浪费了那些子弹。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陈卫国可不会去做,他一向信奉着既然做了,那边要做出些成绩来,不管多难,他都没喊过苦喊过累,现在不就是处理一下这些熊肉,这算得了什么。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转身回去拿东西,而原本窝在狗窝里的小白,看到陈卫国的动作,不由起身跟上。
陈卫国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个狗崽子罢了,能干出些什么事,他压根就没把小白的反应放在心上,满脑子想着要到屋里去找到个铁盆来盛肉,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他挑挑拣拣,最终拿了个不怎么起眼的铁盆,上面某些地方还有磕碰过的痕迹,看上去有些年数了,但对陈卫国来说,这些都一样,都算不了什么,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这个铁盆,他似乎并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这玩意一直就放在这了。
陈卫国满意看着铁盆,准备先把这些熊肉给处理了,之后等到水烧开,就可以直接拔毛剥皮,这样兴许还能省下些时间,他也就可以休息了。
天知道今天陈卫国在山上看到那头黑瞎子追着小白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时,他有多崩溃,要不是他陈卫国脑子还算清醒,知道在那种时候骂小白是没有用的,他早就骂出口了。
虽然没用,但至少解气。
可小白又听不懂,到头来,还是陈卫国自己在对牛弹琴罢了。
着实没必要。
他叹了口气,坐回院子里,打算继续割熊肉,割好了之后,还得用水泡着,泡够了一天再进行下一步,要不然,一股子味道的肉,谁愿意去吃啊。
刀尖在白花花的肉上跳动着,如同冰面上的舞者,每一个动作,都会在肉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迹。
铁盆里的熊肉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看着满满当当的。
他把肉泡在水中,转而去倒热水。
这次他又换了个盆,先把兔子的皮毛给剥了,剩下的野鸡慢慢拔毛就好了,反正这是在自己家里面,就不用担心速度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