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徐安邦说的天花乱坠,陈卫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种事,谁愿意去做啊。
“对了,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弄得?”徐安邦皱着眉,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一丁点的表情变化,“我记得中午陪着你一起去老丈人家的时候还没有的,怎么这才过了一下午,就变成了这样子?”
陈卫国讪讪笑着,有些不好意思,斟酌片刻,确定这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了,这才小声道,“下午的时候去打猎,子弹没带够,运气又不大好,碰到了黑瞎子,能捡回条命都算我们俩运气好的了。”
听他这么说,徐安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在山上碰到黑瞎子,还能逃出来,他就知道自己这条线签对了,陈卫国有这本事,往后混得肯定也不会太差,两人一早就认识,又比较熟悉,到时候就算是遇了事,也能互相帮衬着。
徐安邦带着两人进了屋门,并没有在前屋过多停留,拉着他们直接就往后屋去,边走边扯开嗓子吆喝,“爹!我朋友受了伤,出来给看看!”
陈卫国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劝徐安邦低调点,就听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先一步指责了他。
“徐安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家里面不要大吵大闹的!你还当自己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吗?!”徐开济怒气冲冲出来,一抬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陈卫国啊。
徐开济突然就不生气了,可转念一想,刚才徐安邦这兔崽子说的什么,朋友受伤了,他的朋友——
原来说的也是陈卫国啊。
徐开济了然,看样子他往后的药材供应都有着落了,跟陈卫国这种年轻有经验的猎人合作,往往是最划算的,而且自家这兔崽子跟陈卫国熟悉,那到时候有了什么药材,肯定也会优先考虑卖给他的。
这臭小子总算是干了件好事。
“过来坐吧,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徐开济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抬手招呼人过来。
他已经自顾自在准备能止血止疼的药材了,几种陈卫国叫不上名字的药草被捣烂,随即徐开济便把汁液倒了出来,在小段棉布上,他看不明白,但面对这么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中医,陈卫国觉得自己应当是不必太明白的。
术业有专攻,他又不是学医的。
冰凉的药液涂抹到伤口上,起初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