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不是了,陈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王建军讪讪笑着,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赔着笑,“不过陈哥,你处理起这黑瞎子来看着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打到啊?”
闻言,陈卫国都要被他给气笑了,“你以为黑瞎子这么好打啊?”要不是李秀兰跟丫丫还在,他不希望教坏孩子,要不然早就动手打王建军了,哪里还会再这里跟他耐心讲着这些有的没的。
“那你还处理的这么干脆?我还以为你肯定经常处理这些东西呢。”王建军笑得憨厚,听陈卫国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刚才都在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得亏是陈卫国脾气好,但凡换做个暴脾气的,怕是早就抬手打他了,一天天的不好好想想要怎么练枪,竟然还幻想着能一个人整天去打了黑瞎子拿去卖。
要是黑瞎子真有这么好打,那这熊胆熊皮的价钱,怕是也到不了现在这么高了。
陈卫国无奈叹了口气,知道王建军这是没经验,又还是第一次打到黑瞎子,难免会有些新奇,但打得多了,他也就会习惯。只是习惯这件事要花上多长的时间,陈卫国不知道。
“得了,你也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有这闲工夫啊,还不如勤快些,多练练枪,现在这样打个野鸡野兔都畏手畏脚的,哪天真遇着了个熊瞎子,岂不是只有逃跑的份。”陈卫国朝他摆摆手,满脸无所谓。
“你先看着点,我去瞧瞧,看她俩醒了没。”陈卫国对他不设防,这会随意叮嘱了几句,转头就钻进了屋里面,看着炕上还在熟睡的丫丫,微微皱眉。
“丫丫怎么还没醒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小姑娘这会竟然还躺在炕上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整天天才微微亮,人就从炕上爬起来了,丫丫还小,多睡会怎么了。”李秀兰不服气,轻声反驳着他。
“我这不是也没说不让她睡吗,只是昨天下午走的时候才跟妈说好了的,早上的时候送你们过去,这时候又躺着呼呼大睡,到时候妈问起来,这又让我怎么说啊。”陈卫国挠挠头,有些为难,“要不这样,我抱着丫丫,你牵着小白,咱们先过去,到时候再睡不也一样的吗。”
陈卫国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样最好,只是有些可怜这小姑娘了,这一路上都不知道会有多冷,指不定刚出家门没多久就叫冻醒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尽力把小姑娘裹得严实点,省得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