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梅之前听过小徒弟说过,记得孙祭酒有意将嫡长孙女许给敬文伯府的王三公子,再联想小徒弟之前说过的梦,这下也多少明白了对方意思,不觉一怔,诧异问道:“姑娘觉得,那个王三公子也有嫌疑?”
云逸宁皱眉沉吟一瞬,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确定到底谁有问题,我只是把涉事的一干人都考虑进去,以免先入为主,以致漏掉什么。”
这个思路薛梅倒是十分认同,当即颔首道:“姑娘考虑得是,真相未明之前,确实人人都有嫌疑。”
说着,回想了下,蹙眉道:“这个杨明琛确实结识了几个高门公子,伯府家的侯府家的都有,却也不多,就三四个吧。只是据池岩暗中调查得知,其中既没有孙家的人,也没有敬文伯府的人。而那几人也都是些爱玩的纨绔,我本以为这个杨明琛表里不一,背地里也跟那几人一样,可调查下来却发现,这人倒也算是正人君子一个。
之前被那几人带去红粉楼之类的地方喝花酒,他明显很不习惯,在楼里女子敬他酒时一个劲地推拒,被那几个公子哥逼着跟女子亲近,他脸红手抖,一杯酒给洒了大半,闹了不小的笑话。那几处好些人都知道他的糗事,到现在还有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说起这些嘲笑他。两三次后,他也不敢再跟着那些人去那种地方了,只在茶馆酒楼偶尔见见。”
云逸宁听着,对比自己之前在聚贤书斋所见,总觉得这个杨明琛有些怪怪的,忍不住打断道:“这人听起来倒真的跟我之前所见一样,挺端正的,跟那几个高门公子明显格格不入,可据薛姨方才所说,总感觉他是在刻意接近那几人,他这么做有何用意,实在让人想不通。”
薛梅抽空喝了口热茶润喉,闻言眼睛亮了亮,道:“姑娘敏锐,一下就听出来了。正如姑娘所说,那个杨明琛确实在有意接近那几人。据池岩跟踪调查所得,那个杨明琛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自家书斋的买卖,因那几个纨绔皆人面挺广,他就想着让那几人帮他在对方圈子里宣传一下聚贤书斋和白云先生的作品,好吸引更多人去他家书斋买书。不过那几个纨绔明显只把他当成个乐子来耍,自从他推拒不再去那些烟花之地,那几人也没怎么跟他来往了。”
云逸宁恍然,“原来如此,那这么说,这个杨明琛也挺不容易的,且听起来,此人也确实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薛梅:“我也这么觉得,姑娘您之前让我特意留意一下此人的私德问题,我将您的吩咐交代了池岩,这些日子观察下来,发现此人除了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