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认识之人心善正直,绝不会做出残害皇嗣这样的勾当。”
云逸宁心神一震。
原来这就是师父隐瞒的过往。
只是万没想到,这过往竟牵扯到了皇嗣。
但她认识的关娘子虽嘴坏了些脾气怪了些总爱欺负她些,却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心善正直,所有精气神全都扑在了制香一件事上,除此无欲无求,又怎可能对宫廷纷争感兴趣,做出那等掉脑袋的事情?
想着,她毫不迟疑就表示赞同:“先生说的是,晚辈也觉得那位故人不可能如此行事。”
风随野正气愤着,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眼中波澜不觉一滞,转过头来,旋即瞧见对方脸上凝重与不信,看出她方才之言并非刻意讨好,而是出于真心,诧异之余,心里莫名就觉好受了些。
看来确实是个通透之人,也不枉他冒险将往事告知。
想到冒险说出这些的因由,他转过身,肃容道:“也许某猜测有错,那传闻中的容大小姐并非某之故人。但若传闻中的容大小姐正是我认识之人,那当年之事必定没那么简单。”
云逸宁也想到了这点。
当年师父十有八九是被陷害了,对皇嗣动手的必定另有其人。
至于那真正动手的——
若当年传闻是真,综合分析,要么是师父当年技艺超群,惹了某些人的眼,而惹来了这样的杀身之祸。
要么就是有人要对当年的皇后动手,因而牵连到了师父。
风随野见小姑娘神情专注,拧眉不语,看出对方是把话听进去了,便继续压低声音,更正色说道:“丫头,事情若真被某猜中,那苏神香便是出自容大小姐之手。你身在京中,又有开香铺的打算,小心驶得万年船,某劝你日后还是莫再拿出那苏神香的好,以免一个不慎遭了某些人的眼,给自己惹来杀身的大祸。”
云逸宁握紧手炉,心神一凛。
是啊,师父技艺高超,出身不凡,最终也要被陷害至死——
对了,若师父真就是容大小姐,那么当年葬身在火海里的又是谁?
本该葬身于火海的容大小姐,为何能千里迢迢到大周最南边的樾州,隐居在深山之中?
莫不是得了什么人暗中相助,让其能假死脱身?
这事当真越想越复杂,背后牵连之广,让云逸宁想着,不觉浑身绷紧,脊背冒出冷汗。
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