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淡姿态,倒是跟之前见面时无甚差别,云逸宁见着,也没有深想,告辞完就直接转身往马车上去。
看着对方离开,谢鹤临忽的觉得,自己似是还漏了什么,他苦思冥想,直到马车启动,他才终于灵光一现想了起来,立即拔腿追了上去。
“姑娘,请留步!”
春喜只得将车停住,一脸莫名转头。
谢鹤临冲春喜作揖感谢,飞快跑到车窗旁,客气道:“云姑娘,你还没说把话带给薛镖师后,何时且如何给在下回复。”
说着,生怕把对方惹烦了不再帮忙,赶紧又歉意一笑,补充道:“那个,主要是在下也无法时不时就上门寻姑娘你打听,只能在家干等,可如此实在太过煎熬。故而恳请姑娘拿个主意,看何时何地能给在下一个回复?”
这要求倒也合理,云逸宁想了想,将车窗打开,回道:“薛镖师听了后估计也要考虑,小女子实在不清楚她会考虑多久。或者这样,最迟后日,小女子在传话后给公子说一声,后续若再有消息,小女子再遣人告知,您看如何?”
谢鹤临觉得甚好,击掌赞同,“善哉,那姑娘有消息后,就——”
正想说直接遣人到镇国公府告知,然话将出口,眼珠子一转,低声说道:“请姑娘遣人到青衣卫北衙后头,青衣巷的魏宅说一声便好。”
云逸宁一怔。
这魏宅,不会就是魏千户的家吧?
想着,下意识朝不远处站着的身影看去,恰好对方也正往这边瞧,视线突然相对,双方似都怔愣了下,旋即就见对方平静着脸,朝自己微微颔首。
云逸宁莫名就有种偷看被捉包之感,耳尖不由得一红,微微烫感传来,她忙跟着点了下头以示礼貌,旋即飞快收回目光不再乱看。
谢鹤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下,心中窃喜。
嗳,自己还真是个体贴又机灵的好人呢,千方百计地给那木头桩子创造机会,就冲他这良苦用心,那木头桩子请吃一顿烤羊腿可不够,怎么也得再搭上一车蓬莱酒馆的好酒吧。
正美滋滋想着,就听面前姑娘不解问道:“谢大公子住在魏宅吗?小女子遣人去魏宅是直接找你吗?还是?”
谢鹤临回过神,“我自是住在镇国公府,青衣胡同的魏宅是我那好兄弟的住处。”
说着,怕面前姑娘拒绝,又思绪飞转,凄然一笑,“云姑娘有所不知,我家里最讨厌我四处找人比试,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魏千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