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辈子太短,上一世母亲和她都走得太早,这辈子她得一直粘着母亲,谁都撵不走她。
秦素娘无奈极了,轻打了下女儿后背,“你这是耍无赖。”
说着,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又笑着拍了一下,“好了,先松手,娘都要被你抱得喘不上气了。”
正说笑着,冬晴就捧着冲好的蜜水走进里间。
云逸宁顺势松开手,将冬晴捧来的蜜水接到手里,亲自递给自己母亲。
秦素娘嗔她一眼,将蜜水捧住,心里却终于安然了许多。
方才她冷不丁提出希望女儿能觅得良缘佳婿,就是存了试探之意——若女儿藏了小女儿家的心思,被这样突然发问,多少都会露出些破绽。
然她看得分明,女儿听到那话时,目光清明,毫无藏了女儿家心事的娇羞,甚至连一瞬的闪躲也无,可见女儿目前对外甥并没那方面的心思。
不过也是,女儿虽之前定过亲,但其实在感情事上还没开窍。
只是如今女儿寄居在此,跟外甥朝夕相处,两人本就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她就怕,女儿这窍会开在这里。
当然,她也不是说外甥不好,恰恰相反,这个外甥太好了,如此好的儿郎,秦家将来的家主,最关键的一点,外甥可是大嫂唯一的儿子,故而,外甥的亲事绝对马虎不得,大嫂也必会对儿子的亲事格外上心。
换做以前,女儿还是官家女子,大嫂多半会对这门亲事乐见其成。然她们母女今非昔比,大嫂难保不会对此有所想法。
大嫂如今虽将她们当家人般善待,然夫家人和自家儿媳,那可是截然不同。她自己也是为人母的,做母亲的偏向自己骨肉,为亲生骨肉考虑,这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这份缘,好是好,却不是她们可以肖想的。
唉,这事还是得想个稳妥法子,彻底解决了才行......
秦素娘不动声色琢磨之际,云逸宁也想到了旁的事情,不觉话锋一转,道:“阿娘,有件事我正想跟您商量一下。”
“哦?是何事?”
秦素娘一怔,拉回思绪,微笑问道。
云逸宁让母亲稍等,起身跑到妆奁跟前,抱起附近放着的一个匣子,走回来,重新坐下,将匣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块香佩,递给母亲。
“阿娘,您看下这香佩如何?”
秦素娘放下蜜水,好奇伸手接过,端详片刻,又放在鼻前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