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秦青风一怔,下意识否定。
说罢,看出父亲神情严肃,明显十分看重这个问题,遂也跟着敛了眼中喜意,神色郑重又坚定地道:“父亲请放心,儿子绝不会这般想的。儿子只觉得,姑母和表妹的遭遇令人唏嘘,也甚为让人怜惜。当日儿子随父亲去云府帮姑母抬回嫁妆,父亲就交代儿子,日后姑母和表妹就只有我们可以依仗了,让儿子务必多加照顾。儿子当时就已向父亲保证过,日后定会一直照顾姑母和表妹。男子汉一诺千金,驷马难追,又怎会出尔反尔?”
听儿子重提承诺,秦敬谦也看出儿子这番话出自真心,终于满意点了下头,“好,你懂得如此想就再好不过。”
说着,又再次正色确认:“既然咱爷俩已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你也无需再藏着掖着了,为父看得出来,你心里的人就是暖暖,对吧?”
秦青风紧张地握了握膝头,也觉此事已经隐瞒不住,终于不再犹豫,重重点了下头,坦白道:“父亲睿智,儿子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亲您的双眼。”
这就是承认了。
秦敬谦终于再次露出了笑意,揶揄道:“你就甭给为父戴高帽了,若为父真有那么睿智,怎的还被你瞒了这么久?说说吧,你到底是何时对你表妹动的心?以前咋没听你提过?”
秦青风赧然,目光闪烁了下,“不瞒父亲,是儿子十二岁那年。”
“这么早?”
秦敬谦吃惊,忍不住就蹦出了这么一句。
秦青风耳尖唰地红了,指尖搓了搓搭在膝上的长袍,不自在地解释道:“儿子以前其实也不懂那就是动心,当时儿子被秦家对头家里的几个小子合起来欺负,毫无还手之力,表妹见了,毫不犹豫就拿着根木棍冲了出来,哪怕自己都害怕得浑身发抖,表妹还是坚定地护在儿子跟前,朝那些人乱棍挥过去。儿子看见,当时就暗自下了决心,想着下一次一定换自己来护着表妹,这辈子都好好护着她。”
“竟有这事?为父怎的从未听说?”
秦敬谦听得动容又诧异,回想了下,发现全无印象,不觉好奇。
秦青风耳尖莫名又红了几分,回道:“儿子怕打架被爹娘责罚,就撒了谎,说是去山里摘果子摔伤的,还说服了表妹让她帮忙保密。另外,表妹当时已跟着薛娘子学了些拳脚和治外伤的手法,表妹就照着学来的,悄悄去买了药,亲自给儿子处理了伤口,等母亲见到时,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