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 母亲病了这么多年,被拘在宅子里这么多年,除了薛姨之外就再没有其他朋友,若母亲能再交到一个知己好友,那该多好。 她一边站在风随野旁边看着他开方,一边杂七杂八地想。 相较之下,风随野则完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一直埋头唰唰写着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