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她跺脚道。
姜婉禾说得对,这人如此奸猾狡诈,铁定出了门就要不认账,没准还倒打一耙。
还好有这么多人看着,她现在就把话说清楚,看这贱婢到时还如何诬陷如何赖账!
想着,她立即睥睨过去,扬声道:“做人贵在自知,云逸宁,是你自己说自觉不该高攀的,也是你自己主动说要退亲的,你得说到做到才好,可别一边在这儿假惺惺地说自愿,等出了这个门就来冤枉是我们逼你的。”
云逸宁秀眉轻挑了挑,心中只觉好笑。
这梁琼珊,说她聪明吧,大庭广众下却口不择言,连圣上都敢搬出来。说她蠢吧,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儿小聪明,懂得当众逼她退亲又把自己给摘干净。
只是方才这一屋子贵女聊起她时,那般群情激愤,声音大得连门都关不住,在她推门之前,路过的人早就听见,纷纷侧目,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这还用得着她出去污蔑?
不过这人这般胡搅蛮缠,倒也正合她意。
云逸宁想着,眼中笑意愈发深了,点头赞同,道:“那是自然,我这人没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梁五姑娘无需多虑,我在此保证,今日确实是我自愿退亲,并非他人相逼。”
说罢,抬起胳膊,摊开手掌,缓缓划过四周围观众人,“今日在场诸位皆可作证。”
“若璟,那雅间门口站着的,好像是你妹妹吧。”
楼下大堂入口附近,一贵气少年正抻着脖子往上看,一脸狐疑地道。
另一少年也终于看清了楼上之人,也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好友的妹妹,随即想到方才听见的一系列对话,当即恍然又震惊,“若璟,她们这是在讨论如何退你的亲?她们——”
话未完,当即就有一手肘用力撞了过来。
少年吃痛,恼怒转头,正想质问一旁的同伴为何突然要出手打他,谁料就看见同伴冲着自己又是眨眼又是努嘴。
他顺着同伴提示朝四周望,这才发现,刚刚还抻着脖子往楼上看的附近诸人,此时皆被他的问话拉住了心神,纷纷朝他们投来好奇目光。
他终于反应过来,忙捂住了嘴,心虚地朝一旁身影瞄了瞄。
那身影倒是神情平静,继续抬头望着二楼。
然他不看人,人却看他,加之方才同伴失言喊出的话,很快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彼时其身旁众人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