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清咬咬牙,沉着脸让一旁的小厮把云继康找来。
待云继康迈进堂中,他直接沉着脸吩咐:“你找个妥当人,随表公子去一趟库里,把夫人的东西都清点出来。”
云继康早知道今日要办这事,闻言因为没多少惊讶,直接应下,领着秦青风出去。
待两人离开,秦敬谦又掏出了一份字据,“云大人,趁着清点嫁妆的功夫,咱们先谈谈这房子的事吧。”
房子?
“什么房子?”
云文清太阳穴一跳,眼眸倏地一紧,警惕着望了过去。
这问题这模样,摆明了什么都不记得。
秦敬谦也不管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假装不记得,只继续平静着,不疾不徐将手中字据展开,朝带过来的一个心腹下人示意,让其拿着那字据过去给云文清过目。
心腹会意,拿着字据过去,在云文清跟前两步站定,也不把字据交到对方手上,而是就那样将其翻过来拿着,让对方能看清上面内容。
这是防着他毁灭证据?
云文清心里冷哼了声。
其实有关房子之事,他还真是一时没想起来什么,这下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便也没做什么无谓纠缠,只紧紧盯着那字据的内容仔细看着。
待目光扫过上面一行行记着的内容,久违的记忆也终于被唤醒了来,清楚记起了这房子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敬谦见他眼神变幻,继续说道:“这是云大人当年亲自立下的字据,承诺这所宅子与舍妹合力购置,各自出资一半。至于云大人要出的那一半银子,将会以分期的方式偿还。”
云文清此时已将字据看罢,闻言冷下脸,心中更添警惕,“没错,我出的部分早就还清了,泰山大人当年给开的收条我如今还保留着,舅兄若是不信,我大可让人取来给舅兄一观。”
秦敬谦却是摆摆手,“这倒不必,舍妹已告知了我,说是云大人确实已将银子还清。”
云文清怔了怔,随之眼睛微眯了眯,一脸审视疑惑,“既如此,舅兄此时提出这事又是何意?”
秦敬谦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这人在户部任职,整日跟银钱打交道,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在跟自己装傻吧。
秦敬谦心里冷哼一声,面容肃起,“我方才不是说了吗?这趟就是要替舍妹拿嫁妆的。既然当初购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