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要得益于表姐你呀。”
秦青婳不解,“怎的就关我事了?”
云逸宁忍笑,故作一本正经,“我这张嘴,就是表姐你刚刚给喂甜的呀。你使劲给我嘴上抹蜜,不是盼着我对你甜言蜜语的吗?”
秦青婳美目圆瞪,粉腮一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双手化爪,直奔小表妹腰窝挠去。
云逸宁最怕痒,当即被挠得哈哈大笑,扭来扭去,拼命躲开。
无奈秦青婳半点儿不怕这个,云逸宁无法用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只得发挥能屈能伸的品质不住道歉求饶。
表姐妹痛快笑闹了一场,各自心情都畅快了许多。
云逸宁知道表姐今晚又是安慰又是玩闹,那都是因为心里担心自己,怕自己钻了牛角尖想不开。
表姐关心她,她自是感动。
但接下来,如无意外,在表姐回老家备嫁前,她们都要住在秦家。
若表姐因为关心自己,老怕让自己伤心,说话做事都一直小心翼翼,畏首畏尾,时间长了,大家都累。
更何况,她早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这下能摆脱父亲,她恨不能载歌载舞庆祝,又怎会伤心,怎会介意对方提起这事。
想着,她拉过秦青婳的手握住,神情郑重。
“表姐,其实你真不用担心我会难过。不瞒你说,母亲她其实很早前就从父亲的梦话里,听到过一个女人的名字。当时母亲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没往心里去。这下也是上天有眼,让我们在寺里亲眼撞见。
所以今日之事,说突然却也不算突然,我和母亲心里也不是全无准备。如今事情发生,悬在头顶的刀也算是终于落了下来,比起难过,我和母亲其实更多的是释然。”
秦青婳眼圈倏地就红了。
她听得出来,表妹是在宽她的心。
她相信表妹说的,但这会儿听着,她还是很替她们难过。
“云小暖,你跟姑母......真的太辛苦了......”
她反握住表妹的手,哽咽道。
云逸宁却是目光真诚,朝她柔柔一笑,“表姐,我现在真不难过,因为难过的时候早过去了。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不用担心提起这事会伤我的心。往后你在我面前,就像以前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需这般小心翼翼辛苦了自己。”
秦青婳眼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