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的心就似被人捏成了一团般隐隐作痛,快步迎上妹妹,脸上满是担忧。
秦氏神情却很安然,见他这般,遂扬起个安抚的笑,“大哥,我们走吧。”
秦敬谦眸中水光闪烁,重重点了下头,“好,咱们走,咱们这就回家去。”
林氏见状,赶紧上前护着秦氏母女往后面那辆马车走。
有妻子帮忙,秦敬谦放下心来,转身朝云文清看去。
只见对方仍在原地站着,正一脸落寞望向马车那边。
呵,还搁这儿演呢!
以前自己也真是瞎了眼,怎会觉得这东西还算个人物?
秦敬谦脸色一沉,大步过去,在云文清跟前站定。
“云大人,明日午时前,我会过来处理舍妹的嫁妆事宜。事情早了早好,还烦请云大人在府中候着,莫再躲到衙门龟缩不出了!”
说罢,十分敷衍地拱了拱手以全了礼数。
随后也不等云文清回应,直接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快步到自家马车旁,跟林氏一同先后迈了上去,似是转瞬的功夫,马车就动了起来,一辆接一辆离开。
云文清半个字都没机会出口,被憋得够呛。
这个鄙夫!
愚莽!
粗俗!
不可理喻!
云文清牙齿咬碎,看着远去的马车在心中恨恨地骂。
然骂着骂着,其中一辆马车经过跟前,有熟悉的说话声隐约飘出,他心中谩骂不觉一滞,目光莫名就被那马车钩住。
马车渐行渐远,眼前却有身影愈发清晰地闪过。
那身影挺直腰背站在他的跟前,容颜依旧,眼神却是那么不同,平静中带着坚韧,让她看起来仿佛变了个人。
成亲至今,他的妻明明是软弱的,唯唯诺诺的,总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心一意围着他转。
虽说她可能已知道了他如何对其下手,但以她往常性情,铁定会自欺欺人,会不敢面对,会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去解释,去自辩,去哄……
可方才的人却截然不同。
而那种不同又是如此天成,就似她原本就是这般,并非临时强装。
说实话,他早忘记了在秦家铺子里,初见的她到底是何种性情,只有那惊鸿一瞥尚算清晰,色彩未有褪去。
所以方才模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吗?
所以他的妻,原也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