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将此事料理妥当,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若被人拿着这事乘虚而入,揪着你越扯越多,将什么不该扯的都扯了出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上峰口中的后果,自然就是不会让他有好结果。
他辛苦到了现在,岂能甘心!
所以他此时不仅不能发作,还要继续大大演上一出,要不然,自己经营多年的好名声,还有即将唾手可得的好前程,当真就要被寺庙里传出的那些流言给彻底毁了。
短短一两息间,云文清就已权衡良多。
他强行压下心头火气,抬手擦了擦唇角血丝,转眼就换上了一脸愧疚自责,朝秦敬谦弯腰下去,深深行了一礼。
“舅兄打得对,确实是我做错在先,是我该得此惩罚。”
说罢,由云继康扶着,缓缓站直身子,神色又转瞬添上了浓浓委屈。
“然舅兄有所不知,这事真的并非市井流传的那般。实则是大伯母她忧心我多年无子,瞒着我私自替我纳的妾。我得知后已经拒绝,谁料大伯母为我子嗣计,竟将我灌醉......”
话至此,他将话顿住,一脸难以启齿,末了闭了闭眼,待睁开时,眼下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苦涩。
“我之前就跟素娘说过,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谁料竟出了此等岔子,是我愧对了素娘。其实我心里一直都为瞒着素娘而痛苦煎熬,但素娘身子不好,我实在担心这事说出来,会影响素娘身体,这才一直不敢坦白。
不过那次醉酒之后,我就将人安置在了外地,谁料她竟怀了身孕,稚子无辜,我......我实在无法就这样将人撇下不管。就时不时给她送些吃用过去,维持着她的生活。
等她生了儿子,我更担心会刺激到素娘她,毕竟素娘心里也一直盼着能有个儿子。我思来想去,这才一直都不敢将人接回,平常也只供给她们生活,鲜少会前去相见。
今日小妾突然寻来,也并非因为风月,纯粹是犬子走失,她一妇人找不着孩子,一时六神无主,偏激以为是素娘得知了她们母子存在,命人捉走了孩子,她这才着急跑来。”
一段述说到了这里,眼中竟还泛起了水光。
然他犹觉不够,末了还深呼吸一口,落寞又无奈地叹了一气。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我只后悔没有提前将这事坦白,闹出了今日这样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