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尽管吩咐,只要是为了夫人好,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将事情办妥。”
檀葵这种舍命的忠心,云逸宁是半点儿也不会怀疑。
上一世她就亲眼看到过,檀葵为了照顾母亲执意要跟着一同流放,还在母亲病逝后,担心母亲孤单,趁她们不备悄悄自戕跟着殉葬。
想着,一股酸涩就忍不住涌上眼眶。
还好,那些都过去了。
接下来,不管是母亲还是檀葵,她们都会好好活下去的。
云逸宁攥了攥手,忍下泪意,朝檀葵感激一笑。
“嬷嬷忠心,毋庸置疑。母亲身边,我也只信嬷嬷您。方才我也提到了神医会为母亲研制新药,然神医说了,因母亲脉象奇怪,唯恐旧药继续影响其身体,母亲最好在服用新药之前,尽快断掉如今所服之药。”
檀葵恍然,也觉如此在理,不做多想就应了下来,“姑娘放心,奴回去就给夫人说,明日就把那药停掉。”
云逸宁听着,紧抿了下唇,肃着容道:“其实停药容易,但这件事最麻烦的不是停药,而是在停药的同时,如何瞒过父亲。”
檀葵一怔,不明白这事为何要瞒着。
念头才起,随之就想起了今日看完神医后,姑娘跟夫人母女俩在马车里的谈话,记得这是姑娘不想老爷心生误解。
也是,夫人既已选择听姑娘的话,暂时不打算把请神医之事告知老爷,那她们还是得小心一些为好。
想着,忙正色道:“姑娘担心的,奴晓得了,这事奴会小心处理。”
“嬷嬷能明白,这很好。”
云逸宁满意颔首,“嬷嬷一直伺候母亲,比我更熟悉母亲每日服用汤药的相关情况,以嬷嬷之见,接下来可以如何做,能瞒住这事的同时,将计划顺利进行?”
檀葵正等着小主子吩咐,突然就迎上了小主子虚心请教的眼神,被如此尊重对待,心中不由得一暖。
她忙认真斟酌起来,回道:“多谢姑娘信任,以奴愚见,夫人是个极开明之人,又一向很听姑娘的话。奴觉得,姑娘要不先跟夫人提一下神医七日后开新药之事,并简单告知神医要求。
只要能征得夫人自己同意,届时,每日还是可以如常煎药,待把煎好的药端去给夫人时,奴便能跟夫人配合,悄悄将药给处理掉。如此,姑娘觉得如何?”
这方法其实也是云逸宁本来所想,这下檀葵想到的跟她不谋而合,日后操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