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如此,悦荷这边大体上是没问题的。
且有关悦荷的描述,无疑更印证了她方才的推测。
她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杜婆子、郭婆子、赵常乐,这三个人轮番上阵,多半就是她那好父亲在背后操控。
很显然,她那个好父亲应是先利用了杜婆子爱贪小便宜的弱点,设法引她自主偷盗。
且若没猜错,那个从杜婆子手上买走甘草的人,也是出自父亲的安排。
至于郭婆子,从檀葵撞见郭婆子移药罐的那几回就能看出,对方多半是受了指使在煎药时辰上动手。
等郭婆子得病离开,因檀葵推荐了她亲手调教的悦荷,云文清那边没办法在煎药的事上动手,随之便有了郭婆子的儿子被安排进府,做了采买的活儿。
不消多想,赵常乐给母亲采买回来的药,十有八九已被他动过手脚。
她本还以为,她那好父亲顶多只会在一处做手脚,没想到,人家竟是悉数都用了齐全。
至于为何杜婆子和郭婆子都只做了不到两年就给换掉?
嗯,当然有可能就是那么巧,两人都在做了差不多的时间就出事。
但比起这种巧合,她却更相信另一种可能。
云逸宁想着,眸底寒芒闪烁。
是的,以她那好父亲的心机城府,这多半就是他为了提前规避风险所做的安排。
毕竟人是在母亲院里的小厨房煎药,若长时不换人,暴露的风险就会增加。但同一个岗位上过于频繁换人,也难免会引人生疑。
而一年多到两年之间,这样的时间不会太短,也不会太长,恰恰能把风险控制在相对安全的范围。
至于为何不一开始就在采买上动手脚?
云逸宁微垂眼睑,捏了捏自己指尖,心里不觉冷笑了一声。
或许也想过吧。
不过据她所知,母亲的药,一开始是由朝阳苑的人负责采买,她的好父亲估计也是一时没找着机会。
之后就寻到了杜婆子这么个突破口,相较之下,自然是杜婆子这条路更稳当干净。
果然如风郎中所说,此人真是耐心极强城府极深。
这耐心,这心智,她现在都不由得有些佩服他了。
短短时间,她便将事情大致捋顺。
屋中烛火跳跃,映在她的脸上,一闪一闪,明灭不定。
冬晴看着主子神情的明灭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