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云逸宁恍然。
舅舅还真是买卖场上的老手,那么快就做出了应对。
果然只有自身够强大,才不怕外界风吹雨打。
舅舅是,她是,为了母亲,她也必须是。
云逸宁深觉被这事鼓励到,心中感慨一瞬,随即也不忘真心道了几声恭喜。
秦青婳激动将这好消息说完,想起小表妹没受邀去那赏菊宴,脸上喜色不禁转为浓浓疑惑。
“对了,云小暖,你那未来小姑子不是老跟明悦县主凑一块儿吗,你不该没收到邀请呀。
去年刚议亲,你没被邀请也就算了,可现在你都定亲了,怎的还这样?”
云逸宁倒是不在意,反过来笑着安抚对方,“没事,不请就不请呗,瞧你,你身子还不爽利着呢,何必生这些闲气?”
见她笑得这般无所谓,秦青婳真是又心疼又生气,只觉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抬手轻轻掐了下她的脸蛋。
“你啊你,怎的到这时候还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家这不是明摆着不待见你吗?你还笑得出来?”
云逸宁嘶哈一声,“疼,我的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秦青婳没好气瞪她一眼,“你还知道疼呢?”
说着,松开手,改去戳她额头,“你瞧瞧你,跟个面团似的,到时嫁过去还不得被人欺负死了?”
云逸宁摸摸脸蛋,又摸摸额头,委屈道:“我又没嫁过去,人家不待见我,我能怎么办,跑去找她吵一架不成?”
秦青婳噎住,满心愤懑,最终也只得泄了气。
“说得也是。”
她叹气道,只是心口还是堵得慌,忍不住又发起了牢骚。
“我说你这亲订得还真是憋屈,说起来,你订亲到了现在,他们家虽说每逢年节都有送份礼到你们府上,可那些礼也就是照着规矩来的,不算太薄,却也离厚差大老远。
再来就是你未婚夫他自己,虽说他才气过人,也是人人称道的君子端方,可再端方,对未婚妻总可以有所表示吧。
就譬如宴席这边,他妹妹不懂事,难道他自己也不懂?见自己妹妹如此不待见自己未婚妻,他就不会出面维护你?让自己妹妹带一带你?
再说了,你早些跟那圈子的人熟悉,对日后你嫁过去也是有帮助的啊,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秦青婳越说越气,简直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