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酒喝完了,肉也吃完了,是时候回去睡个好觉了。”
魏鸿晏忙跟着起身,“夜都深了,就在我这儿歇吧,还大老远跑回去作甚?”
谢鹤临一脸嫌弃,“你这宅子小得跟个豆腐块儿似的,我可住不惯,还是回去睡我的金丝楠木大床更香。”
魏鸿晏一眼就看穿了他,笑道:“你一个整日仗剑走天涯的大侠,山头草垛都没少睡吧,哪儿就非你那金丝楠木大床不可了?”
谢鹤临难得没跟他黑脸,只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在外头能和在家里一样吗?我都回家了,自然要回去多享享福,把在外头耽误了的福都给享回来才好。”
说着,甩了两下膀子,又打了个哈欠,“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一直在赶路,都没怎么好好睡过呢,得赶紧回去补觉。”
边说就边松快着身体往外走。
魏鸿晏揽过他肩头,笑道:“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惦记你祖父他老人家,我看鱼梁今晚没随你过来找我茬,怕是早被你派回家报平安了吧。”
鱼梁是谢鹤临的亲卫加小厮。
谢鹤临被拉住脚步,没好气道:“你都猜到了,还拉着我做什么?”
说着,似是想到什么,缓缓转过脸,一脸得意斜乜过去,“魏二,看不出来,你竟这么舍不得我啊?”
魏鸿晏十分爽快地点了下头,“别说,我还真的挺舍不得的。”
谢鹤临得意地神情微滞,看出好友真心,当即就有些感动,又有些难为情。
正想表达一下自己其实也挺思念对方,结果一叠银票就被递到了跟前。
谢鹤临一怔,不明所以,“干嘛?”
魏鸿晏笑着将一千两银票塞回他手,“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
谢鹤临皱眉,“你什么意思?嫌少?”
说着,板着脸推开那叠银票,唰地解下腰间荷包,把那鼓囊囊的袋子一把拍到了那叠银票上头,将东西一股脑推回到魏鸿晏怀里。
魏鸿晏哭笑不得,正想推回去再解释两句,就被谢鹤临抢先按住了他的手,一脸不满。
“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查吗?没银子你怎么查?你父亲摆明了不再管你,没了安国公府的支持,就靠你那点子俸禄,你能干个啥?”
魏鸿晏无奈一笑,连忙解释:“你别急啊,我是想请你帮我做件事。这一千两就当是报酬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