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记起什么,低头打开腰间荷包,将里头的两张五十两银票拿了出来,双手递给薛梅。
“薛姨替我的事情奔波操劳,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不多,先给薛姨做这趟差事的经费。”
这是她过去积攒下来的银子。
之前她只是个寻常的官家小姐,手头银子皆是父母所给。而她平常对穿戴兴趣不大,除了买些吃喝胭脂一类,其他用银子的地方并不算多,便也渐渐积攒了这么些。
只是日后她自不会再如以往那般活着。
她已经想好,接下来要用银子的地方只多不少,是时候开始筹划如何制香挣银子,好为日后的新生活好好准备。
虽然她上一世只随师父学了两年左右,至多只学了师父本事的一些皮毛。但师父技艺非同寻常,对她又向来严格。俗话说严师出高徒,她对自己这份学来的手艺还是有些信心的,日后也定能靠自己这双手挣来许多个一百两。
然在薛梅眼里,面前这孩子还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乖乖女,嚼用全由父母供给,并不知这孩子如今已习得了一手自保的本领。
故而看见递来的银票,她先是诧异了下,随即就像是见着了会咬人的蛇般,蹭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还接连后退了两步。
确保跟那银子拉开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她刷地板起脸,气呼呼道:“姑娘这是做什么?你这样不是摆明了把我薛梅当成外人了吗?”
是啊,这孩子嚼用都靠父母,如今还要瞒着自己父母行事,要凑这百两银肯定不易,好不容易找她帮个忙,她如何能收这银子?
薛梅一向淡定,云逸宁还真没见过她这般惊悚模样,只觉这样的薛姨还真有着别样的可爱。
她笑着站起身,真诚道:“薛姨误会我了,您从小就陪着我,咱们当年师徒时间虽短,然这些年您一直关心母亲,对我多有照拂,我心中万分感激,早将您视作了亲人,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让您吃亏了。
我知道您替我奔波这些,定是花了不少银钱,我是真心想要填补,还请您收下这银票,要不然我真心难安。”
说着往前两步,将那银票再次递了过去。
薛梅被吓得又连退了数步,一脸着急,使劲摆手。
“我不要,我帮你也是为了我跟你母亲的多年情谊。我若拿了你这银子,我算什么人了?
你赶紧装回去,自己留着傍身。你要是坚持给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