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陶氏此时,听着秦氏喃喃自语,当即雀跃说道。
“这转变确实出人意料,恰好外子在礼部任职,多少了解了些。听说魏二公子在礼部时表现一直极佳,本来过了年就要升迁的。
谁知数月前,他竟去圣上跟前辞去礼部之职,自荐入青衣卫。也不知他当时是如何说的,圣上当场就准了,还赐了百户一职。”
言至此,陶氏又下意识压低了些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众所周知,青衣卫虽受圣上倚重,可名声实在欠佳,很多人都说他这般自荐,简直就是在自毁前程。”
言罢,神情一转,身子坐直,啧啧两声,气音就又变回了正常,叹道:“不过还真别说,这魏二公子也是当真厉害,才入青衣卫就破了数桩悬案。听说那些案子青衣卫都悬置许久了,一直都没有头绪。
不仅如此,向明会那些人多么狡猾,咱们都是有所耳闻的,之前青衣卫其实也有在查,可都没伤到其要害。
自打这魏二公子加入,不仅从那剖腹案和邪香案摸出了向明会,还一举捣毁了数个向明会的据点。圣上为此龙心大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特赐了飞鱼服以示嘉奖。”
说着,又忍不住啧啧两声,“那可是天大的荣宠啊,放眼整个京城,有几个青衣卫百户能穿上这飞鱼服的?照这样下去,铁定很快就要升迁了。要我看呐,这魏二公子之前呆在礼部,那才叫真的屈才了呢。”
把这一肚子八卦抖了出来,陶氏终于觉得有些口干,便将之前女儿给自己倒的热茶端起来喝着。
秦氏细细想着,也觉陶氏分析在理,下意识就被带动着点了下头,赞同道:“短时间内竟能有如此成就,的确让人赞叹。”
陶氏一听,喝茶动作一顿,双眼较之前更亮了几分。
她就说呢,她平常虽爱说话,也不像今日这般爱说。
原是遇到了知音!
是的,就是知音!
跟秦氏聊到现在,她只觉对方当真是个极好的聆听者,让跟她说话之人倍感舒坦,不自觉就想说上更多,她都许久没聊得这么畅快了。
陶氏欢喜,忙放下手中茶盏,话锋一转又道:“对了,安国公府世子故去之事,不知云夫人之前可曾听过?”
话题突然从安国公府二公子,转到了安国公府世子身上,秦氏差点儿就没跟上这跳脱节奏,微顿了下才开始顺着这问题往下回想了下。
她隐约记得,大概两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