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宁含着水光的眸微微一弯,“我又怎及嬷嬷做得多?嬷嬷对母亲的忠心,我可是都看在眼里了。”
说着,紧握住檀葵双手,“嬷嬷,我已决定好了,为了能更好地照顾母亲,日后我定要对母亲的起居更加上心。
然我住在雪晴斋,实在难以时刻留意母亲情况。母亲身边,我最信得过的就是您了,这事还需拜托嬷嬷您多帮帮我。日后您若发现母亲的起居饮食有任何异常,烦请随时知会我。”
檀葵听着,忍不住就替自己主子感到欣慰,心中惶恐亦不觉被欢喜取代。
其实她也对主子久治不愈心存疑惑,之前只以为是主子要操的心太多而影响了调养,这下听小主子如是说,她便也愈发觉得该多留意其他地方才是。
想着,她忙神情一凛,郑重行礼应了下来。
云逸宁看出檀葵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感激一笑,随之又目露请求,说道:“嬷嬷,今日我寻你所谈之事,还请替我保密,无需惊动阿爹阿娘。毕竟孝顺母亲实属应当,若弄得人尽皆知,倒显得我这孝心有沽名钓誉之嫌,实在不该。”
檀葵觉得这要求很是合理,并不做多想,当即恭敬应下,又认真保证了一番。
直到小主子再无吩咐,她这才恭敬行礼告辞,安静退了出去。
待人离开,春喜确认屋外无人,立即关上门凑到主子跟前,低声不解问道:“姑娘方才,怎的不把怀疑老爷之事直接告诉檀嬷嬷她?若她知道,不是能更好地防着老爷些吗?”
云逸宁由春喜伺候着脱下外衣,重新坐到床上,摇了摇头,“檀嬷嬷为人老实,又时常会跟父亲碰面,若提前知晓,没准会在父亲跟前露出破绽,还是先观察看看吧。
不过她对母亲忠心毋庸置疑,我吩咐她多留意母亲情况,她定会用心去做,如今能通过她来掌握母亲起居,我倒也能放心一些了。”
春喜恍然,不再多说,将主子外衣挂好,重新伺候主子安寝。
......
次日天将亮,云逸宁就醒了过来,早早起床梳洗,陪着母亲一同用了寺里准备的早饭,之后一行人便往做法事的大殿过去。
按计划,今日上午还有最后一场法事要做,历时大概一个时辰,待做完法事,秦氏打算带女儿一起去寺里后山看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