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宁眨眨眼,想起母亲口中的风哥儿就是她的表哥秦青风。
那家伙比她大几岁,小时皮得很,好几次拿小虫子吓她,蔫坏儿蔫坏儿的,不过长大后确实稳重了不少——
等等,她明明在劝母亲来着,怎的一不留神就被带偏了?
她连忙回神,一脸哀怨,“阿娘,女儿不是这个意思。”
然秦氏明显不想再就此深谈下去,恰好春喜捧着刚熬好的药进来,她忙亲手捧起药碗,无奈笑着打断。
“瞧你,不过是个戏文,戏文多半都是夸张,如何当得了真?来,这是曲郎中今早给你开的药,阿娘让檀葵寻寺里借了厨房的小灶特意给熬的。你先把这药吃了,之后再好好歇歇,其余的就别再多想了,多想伤身。”
母亲果然对父亲信任有加。
也是,父亲那么能装,母亲又向来良善,从不轻易将人往坏处想,又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
云逸宁暗自叹气,只是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算多,她必须抓紧时间给母亲提个醒,好让母亲心里有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