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将女儿双手又握紧了些,正欲问上两句,就听女儿继续往下说道。
“其实女儿之前看了一些戏文,见戏文里一秀才公,面上一直对妻儿甚好,谁料却在外头一直偷偷养了人。
为了让那外室登堂入室做正妻,那秀才竟暗害妻子。女儿觉得那秀才原配实在可怜,看罢就难受得紧,总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夜里还做了恶梦。”
秦氏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事,绷紧的心不觉松快下来,扬唇一笑。
“傻孩子,你这是入戏太深了,等明日回府,阿娘给你寻些喜庆的戏文瞧瞧,心里就能松快了。”
云逸宁抿抿唇,“虽是戏文,却也饱含了要紧道理。女儿觉得,这人心隔肚皮,实在看不透,做女子还是要万般小心,若将所有情感和期盼都压在对方身上着实危险得紧。”
说着就忍不住想到母亲上一世的结局,心中酸涩涌起,眸里哀色愈浓。
秦氏见着,心不觉揪紧。
女儿从小被他们夫妻捧在手心里仔细养着,从未经过什么风浪,这小小年纪怎会有这般顿悟又沧桑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