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菀也默默上前,挡在了薛桃的身侧为她奉茶,动作轻柔妥帖,显然是有安抚薛桃的意味在。
另一边,视线骤然被窗扇截断,美人身影消失眼前,南平侯世子脸上掠过一抹意犹未尽的怅然与烦躁。
他悻悻收回目光,微微后撤身形落回榻上,却早已无心看戏。
“哎,绝尘,你这位从辰州来的旧相识可是有些脾气啊!”
南平侯世子的指尖落在桌面,不住反复摩挲揉搓,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方才的画面:薛桃眉眼清丽、容色灼灼,纵然眼中满是鄙夷和轻蔑,但那份嗔怒非但不显戾气,反倒愈发艳**人、楚楚动人。
而越是自带锋芒的美人,越能勾起他心底最阴暗偏执的占有欲与暴虐心。
让人忍不住想折断,想撕碎,想看到她跌落尘埃的样子。
罗锦书笑着说道:“世子有所不知,这位薛桃从前是辰州青楼的倌人,没受过什么规矩教导,性子也比较直爽......她家夫君是个商贾,又惯是宠她的,你瞧瞧,要是不花大价钱,她怎么能坐到这间厢房里看戏呢?”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人才瞧着骄纵了些。”
“不过啊,这薛桃也是个可怜人。她都怀孕四个月了,她那夫君回了京也不愿带她见父母,旁人都在猜,她夫君怕是将她当外室哄骗着养起来的,而非真要娶她过门。”
“所以世子爷还是别太同她计较。”
说罢,罗锦递了一杯热茶到南平侯世子面前。
而这杯茶中,早已被她暗中掺入了细碎的五石散粉末,融于温水之中,无色无味,根本无从分辨。
反正这南平侯世子本就沉溺药性、常年吸食五石散,感官早已麻木迟钝,现在也正处于药性残留的亢奋躁乱之中,罗锦书根本不怕他察觉出什么。
果然,南平侯世子随手接过茶盏,趁着罗锦书不备还偷摸捏了一下罗锦书的手背,赫然是在揩油。
罗锦书收回手,一面在心中暗骂南平侯世子的不要脸,一面将手背在裙摆上狠狠蹭了几下,直到手背被蹭红了才罢休。
“青楼,商贾......我还以为这位薛夫人跟你差不多出身呢。”南平侯世子喝完茶,咂了咂嘴接着说道,“不娶她过门也正常,这娶妻还是要门当户对,不然弄个青楼女子回去当正妻,可是平白招人笑话。”
“不过,你不觉得这位薛夫人长得很有意思吗?她那模样生得......生得和蒋清瑶很像啊!”
罗锦书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