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知霏再无之前的出手阔绰,给这些人的赏金也比低了不少。
没有足够的钱堵嘴,很快他们都招了,还将一个服侍过刘氏的老仆给供了出来。
而这老仆如今改名换姓,正跟在的是许知霏身边。
有了证据,净檀先是呈给了崔向东。
崔向东知晓这些后,勃然大怒,直接将那老仆暗中抓了起来严刑拷打,从她的嘴里撬出了更多的事。
比如望云阁松动的护栏就是许知霏和刘氏为了谋害许知雪和净檀。
比如许老爷子受伤就是许父不小心推倒的,而他如今昏迷不醒,也是许知霏在暗中下药。
更要命的是,这老仆还吐出了一件陈年旧案。
那就是许知雪的亲生母亲当年并非是因为胎位不正难产而亡的。
而是刘氏在催产药中下了让许母力乏昏迷的药,这才让许母无法顺利生产,大出血而亡。
崔向东本想着直接把此事告诉许知雪,可许知雪近来为许老爷子的事日夜忧心,状态很是不好。
他怕许知雪一下接受不了这些消息,于是就拜托薛桃,让她邀许知雪来徐宅陪自己一天。
而崔向东,则上门亲自将这些事告诉许老夫人,由她来定夺许知霏和许父。
此时,许知雪和薛桃正坐在寝卧外的花厅内为薛桃肚子里的孩子选做小衣的布料。
桌案上摊着几块布料有鹅黄的、浅粉的、月白的,都是上好的细棉和绸缎,软得像云朵,摸着便让人觉得心里头发软。
薛桃靠坐在软榻上,手搭在小腹上正拿着一块浅粉色的布料在指尖摩挲。
许知雪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捏着一块鹅黄色的料子,可她的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海棠树上,久久没有移开。
“许姐姐,你看这块浅粉的可是好看,若是我生出来是个女孩子,穿这样的小衣裳定是很可爱......”
“你与徐公子模样都好看,生出来的孩子无论是男孩女孩肯定都十分好看。”
“许姐姐,这几日我家公子不在,我整日真是不知做什么好。今早突然孕吐起来,我当真是难受又心慌,忍不住想哭,见到你后我好多了,还好有你......”
“听说女子怀孕后总是容易心情不好,都是正常的。”
许知雪安慰道,但她的手指僵硬地捏着料子边缘,指节微微泛白,眼睛也并未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