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说道:“这罗小姐是闹了,非说是您在喜宴上敬的酒有问题,诬陷您要暗害她,她的言辞行状太过疯癫,还挨了罗通判一巴掌呢。”
“后来公子把芽儿提了出来,说是酒水皆是她准备的,可将芽儿交给她与沈世子处置。那芽儿一被扔到罗小姐面前,罗小姐顿时就不吭声了,显然是心虚呢!”
薛桃听到是谢琂揪出的芽儿,心中顿时明白谢琂恐怕已知道今日的闹剧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在帮她走完这场戏呢。
“那沈世子呢,可有说什么吗?”薛桃接着问道。
“沈世子一直都没说什么,反而是宣平侯夫人路氏知道那合欢散会有碍生育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是沈世子将人拉回去的。”青杏说道,“不过还真是奇怪,这些个大人物在咱们家公子面前都还挺恭敬的,尤其是罗通判他们,一个劲儿地给我们家公子道歉呢!”
薛桃听到这儿,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对青杏、青萝吩咐道:“明日若是有人问你们今日这喜宴上的热闹,你们大可告诉他们。”
“这罗小姐不是爱慕沈世子多年吗?我们倒不如帮罗小姐一把,让她也能与沈世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青杏和青萝相视一眼,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定能做好此事。
薛桃见此,欣慰地点了点头。
两刻钟后,谢琂也回了屋。
他已换下了那身大红吉服,里面只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中衣。
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气息,混着淡淡的水汽,干净而清爽,像雨后初晴的山间空气。
薛桃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中的话本子被她合上放在桌边:“夫君,你回来了......”
“嗯。”谢琂温柔地回道,“肚子还胀气吗?”
“早就不胀气了,我现在都好着的。”薛桃朝床里面挪了挪,将外面的位置留给谢琂,“听说沈世子和罗小姐出事了,夫君,这事可处理好了?”
谢琂坐在床边,漂亮的桃花眸凝视着薛桃娇媚的面容。
良久,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薛桃的肩头将人搂在了怀中,修长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事为何不告诉我?”
薛桃的身子微微僵硬,她伸出手指轻轻扣弄着谢琂里衣腰间的布带结说道:“罗小姐的背后既有通判府,也有林家,她虽对我起了歹心,可若是只把芽儿揪出来,能罚的也就只有一个丫鬟罢了。”
“况且芽儿会为了罗小姐做事,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