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榫卯是今日被人破坏的......”
这话一出,客堂里安静了一瞬。
主持捻着佛珠,满脸惶恐之色:“阿弥陀佛,竟有人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般有损德行之事?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许知霏坐在许知雪身侧,手指绞着帕子。
听到这话,她也后怕地开口说道:“该不会是有人妒忌元善寺的香火旺盛,要给元善寺使绊子吧?”
“毕竟要是有人真的在望云阁上失足落崖,日后何人还敢来元善寺烧香拜佛呢?”
许知霏这话显然是在误导大家,她将护栏松动针对的对象,从具体的某个人扩大到了整个元善寺。
毕竟今日的事情没成,许知霏十分害怕会有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许知霏这话一出,净檀是第一个反驳她的:“云鹤山方圆几十里,唯有元善寺一座寺庙。”
“其余最近的寺庙也在百里之外,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谈不上什么香火之争。”
“况且元善寺从不举办庙会,不收香油钱以外的布施,更不与任何商贾往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旁人眼红嫉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