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那未烧尽的花笺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那不寻常的幽香就是从花笺上传来的,只是薛桃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京城有人要害谢琂吗? 薛桃细心收起花笺后吐出了一口浊气,她好像抓住了谢琂发病的源头,却仍然没有任何睡意。 她下床打开窗户,远远望去,谢琂的院中仍是灯火通明。 直到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薛桃才见青萝进来禀报,说是谢琂已经没事了,如今人正在昏睡中。 至此,薛桃才松了一口气,倒回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