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是那等毛手毛脚的人,可是那敬酒的罗小姐为难你了?”谢琂问道。
薛桃没立马回话。
她先是摊开五指反握住谢琂的手,然后将他冰凉的手背抬起来、像小猫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谢琂的手背,以自己温热的体温为谢琂驱散着寒意。
然后她才说道:“罗小姐倒了杯烈酒,那味道太腥辣刺激,我怕是喝不下去,这才假装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逃过这劫……”
“估计罗小姐是因为不想我当她外祖母的干孙女吧。”
“对了……公子的手怎么这么冷?如今天都暖和了,公子还这么畏寒,是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阵阵暖意从手部传来,谢琂的五指微微弯曲,就能戳到女子柔软可爱的脸颊,那触感仿佛熟透的蜜桃,好像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将那蜜桃戳破捏坏。
谢琂很是使了一番力气,才压下自己心中那些阴暗的想法,只是由着薛桃替他暖手。
“干孙女?何来的干孙女一说?”谢琂问道。
薛桃:“林夫人说,林老夫人这两年精神头愈发不好,所以需要一个命格硬朗又合眼缘年轻姑娘来认个干孙女,替她凝福聚气。”
“这样林老夫人兴许慢慢就能恢复神智,而那个年轻姑娘,也能沾上林老夫人的福缘。”
“今日我送寿礼时,林老夫人喜欢我得很,所以林夫人就看上了我,当场就想让我来当林老夫人的干孙女。”
“然后呢?”谢琂问道,语气却明显冷了下来。
这个林家和通判府,当真是不安分,上次的事他因为薛桃放过了他们,这次竟又想出这样荒谬的办法想把薛桃和他们绑在一条船上。
一帮混账东西。
“公子您都不在,我哪敢同意。”薛桃说道,“只是我人微言轻,头两次拒绝林夫人都没答应,后来沈世子来了,说此事应该从长计议,林老夫人这才退步的。”
“看来还得是沈世子这样的人物说话才管用,只不过这样下来,又算我欠了沈世子一次了。”
“沈怀观?”谢琂冷哼一声,又是他。
谢琂今日提前赶回来,既是怕薛桃一个人参加寿宴被人欺负了去,也是因为听说林老夫人的寿宴沈怀观也要参加。
或许是出于男人的直觉,他总觉得这个沈怀观对他的薛桃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现在他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
“公子,您觉得我应该应下林夫人的要求吗?林夫人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