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那时候一定很委屈吧?既然周小姐也受过这等风言风语的磋磨,想必更应该能以己度人、谨慎说话才是……”
薛桃的声音温温柔柔,神情柔弱可怜又无辜真诚。
这退婚的事一提,周围更是安静了不少,周小姐羞愧又恼怒,满是被旧事重提的窘迫。
眼瞅着自己说不过薛桃,她连忙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罗锦书。
但这次,却是薛桃抢先一步握紧罗锦书的手说道:“当日在玲珑阁,我一见到林夫人和罗小姐就觉得亲切的不行,可您与夫人身份尊贵,我哪里敢主动上前搭话?”
“今日这寿宴我一来,罗小姐您就主动寻我了,我心里呀可是高兴了!”
“也难怪我家公子说通判府家的嫡小姐个个都是知书达理、明辨是非的......我要是能和罗小姐这样的人成为好友,那才是周小姐所说的命好呢!”
“罗小姐,您觉得我刚刚说的话对吗?”
薛桃上手的力道不小,倒是把罗锦书疼得忍不住咧了咧嘴,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薛桃刚刚那番话,句句在理,字字恳切。
若是她摇头说不,那便是明着站在周小姐那边,承认自己方才那些“热络”都是假惺惺的。
若是她点头说对,那便是认可薛桃的话,等于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周小姐的脸。
罗锦书眼神带上了几分阴鸷,但她面上仍是心疼之色:“好端端的提这事干什么,这王公子罪有应得,这事也算是给辰州这些纨绔子弟的警示......薛姑娘就放心吧,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说话时声音不高不低,既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又不显得刻意。
可那话里的意思却是在和稀泥。
薛桃听着,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满是感动之色:“罗小姐,还是您明事理!不知罗小姐您是何年何月何日生的呀,若是比我大的话,我能也唤您一声‘姐姐’吗?”
这话一出,罗锦书是真有些冷脸了。
她能说出那些惺惺作态的话,但不代表薛桃就能真的顺杆子往上爬,一个青楼出身的贱婢,也配和她以姐妹相称?
薛桃算个什么东西?
眼见着罗锦书演不下去了,薛桃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能恶心到她,自己也算是没白像个猴子一样被人打量这么久。
不过,就在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