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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值即正义,让我原谅这个恶毒女配几分钟,安安静静地欣赏薛桃美貌!】
【完了,顺王的耳根子已经红了......我感觉照这样下去,顺王真的会沦陷啊!】
【要我的话,我也愿意沦陷这几分钟嘿嘿......】
不止是弹幕里的人被薛桃这副模样可爱得无法拒绝,谢琂也垂下眼帘,像是在和自己做什么艰难的较量。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那本就噎住的话被他彻底给咽进了肚子里。
“好吧,再陪你一夜。”谢琂道,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
半个月后。
辰时已至,日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雕花槅扇漫进屋内,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温润的光,不浓不淡,像浸过水的蜜色薄纱。
这间屋子,与半个月前已经大不相同了。
靠窗的花梨木书案上,原先只摆着笔架和砚台,如今多了里梳妆盒,盒子旁边还搁着一把**梳子、两三盒脂粉,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角。
衣架上挂着的不再只是谢琂那几件月白、竹青的袍子,薛桃的海棠红、鹅黄、胭脂色的衣裙挨挨挤挤地挂在旁边,像一树开得热闹的花。
床头的小几上多了一只青瓷小碗,是昨夜薛桃吃剩的枇杷膏,碗边还搁着一把银勺子。
谢琂的东西一样没少,可这屋子,怎么看都不再像他一个人的了。
就连半身的铜镜也放进了屋子里,只不过薛桃平日里不用的时候都用绸布蒙起。
这会儿,薛桃正坐在铜镜前由着青杏、青萝为她梳妆打扮。
今日的薛桃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抹胸绫纱长裙,外面配着一件浅碧色的大袖披衫。
这衣裙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轻薄柔软,裙摆上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莲,日光一照便闪闪发亮。
浅碧色的大袖披衫是后来添的,颜色清透得像初春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