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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观的手掌,但他那力道实在不小,薛桃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场面变得难堪,于是只能忍住自己的心中不适说道,“但我一个女子与您同乘一辆马车,怕是不合适吧?万一给恩人您招来非议就不好了......”
沈怀观嘴角微微扬起,体贴地说道:“放心,你坐我的马车回家便是......我还要去官府看看这些**之人,免得府衙之中真有人因为他们家族的关系包庇他们!如此,也能早日给你一个公道。”
沈怀观这一番话瞧着没什么,可细品起来却不简单。
去官府盯着不让包庇?还个公道?
那得是多大的面子,才能压得住这些嚣张的纨绔子弟?
“我很有来头”这几个字就差贴沈怀观脑门上了。
沈怀观都表演到了这个份儿上,薛桃也说出了沈怀观最想听到的那句话:
“多谢公子仗义相助,桃儿当真是感激不尽。只是……我想斗胆问一句,公子尊姓大名?府上何处?今日之恩,我虽不敢言报,可总得知道恩人是谁,才好日日替公子祈福。”
沈怀观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说道:“我名为沈怀观,你唤我沈公子便可。”
“今日之事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只是有一事,还要拜托姑娘。”
薛桃用指腹揩了揩眼角的泪珠,神情柔弱,但眼前却暗中带着几分警惕和鄙夷——这人又要整什么活儿?
她怯生生地看着沈怀观,等着他下一句话。
“若日后官府派人来寻姑娘问话,还望姑娘不要畏惧那些人的权势,将今日之事如实道来。姑娘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分毫。”沈怀观义正言辞地说道,话术漂亮极了。
薛桃也适时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说道:“沈公子放心,我虽出身卑微,可也知善恶是非。”
“若官府来人问话,我定当如实相告,绝不叫那些恶人逍遥法外。”
“好。”
说话间,沈怀观已经扶着薛桃到了自己的马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