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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谢琂捏了捏自己发胀的手腕,看着薛桃明媚高兴的面容、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让他也觉得自己多了几分活气。
而且......
谢琂低头看向薛桃右手,那纤细漂亮的腕骨上仍然只系着一根红绳。
他曾问过薛桃为什么要戴着那红绳。
薛桃说那红绳原本是去年在山城寺庙上求平安得来的,后来觉得这东西戴着好看,就不怎么取下了。
的确,红绳系腕,愈显肌骨莹彻。
但这根细细的红绳,实在显得太素净和单薄了。
他来辰州也不曾想过自己身边会添个女子,所以也没准备过什么钗环首饰、衣裳绸缎。
薛桃瞧着又是个爱打扮的。
正好今日上街逛逛,为她添点首饰衣裳,也算是全了他前几日故意冷落她的愧疚之心。
薛桃还不知道有好事等着自己,能和谢琂一起上街逛逛已经算是件不错的喜事了。
毕竟来了这徐宅,薛桃偶尔出去也就是买点东西,根本不敢在外面待的太久。
而哪怕从前在红怡楼,薛桃能出去玩的机会也不算太多。
大部分时候都充作红怡楼花魁、名妓身边的丫鬟,鞍前马后伺候着那几位摇钱树罢了。
但今日可不一样,她有了自由之身,也不再是青楼贱籍了。
——
辰州,东市。
日光暖融融地铺在青石板路上,整条街巷都浸在一种懒洋洋的热闹里。
街两侧的铺子一间接一间,酒旗茶幡在微风里轻轻晃荡,檐下挂着红灯笼,被日头晒得褪了几分颜色,反倒添了些家常的暖意。
卖糖糕的老翁推着车在街边吆喝,蒸笼里腾起白茫茫的热气,甜丝丝的香气飘出去老远。
几个小童举着风车从人群中钻过去,直奔着耍百戏的班子要看热闹。
许是几场春雨后难得有这么好的晴天,今日街上的人格外多。
薛桃走在谢琂身侧,怀里抱着那两卷裱好的字,脚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