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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桃还不知道,自己和谢琂正式相处的第一天就捞到了个侧妃的身份。
她只是错愕而惊喜地看着谢琂,没想到这么快就从丫鬟的身份升级了,她还以为自己得最起码磨谢琂一段时间呢。
呆了几秒后,薛桃揪住谢琂的衣角做出副不可置信的神态结结巴巴地说道:“公,公子......您说的可是真的?可,可我出身卑贱,也不知您家中可否允许......”
“不过,您,您放心,我就算过了门也绝不会惹是生非,定会伺候好夫人和您,也会和府中其他姐妹好好相处的.......嗯!”
谢琂还在看着薛桃膝盖上的淤青,他用指腹轻轻摁了摁,便听到薛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我并未娶妻,也没有旁的妾室,不必操心那些有的没的。”谢琂道,“倒是你,一天之内给自己弄出两三处伤来......嘴上说着能伺候好我,但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夜里还要我再给你上一次药,你说该不该罚?”
薛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不好意思地将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柔声讨好道:“都是我的错,公子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谢琂听到薛桃这话,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又紧绷了一瞬——这罚不罚的讨论配着薛桃这副可怜的模样,和雾气缭绕的氛围,倒是让场面一下又变得旖旎靡乱了起来。
他忍不住轻咳了几声,连忙将手从薛桃细如凝脂的双腿上挪开,然后放下她的裙摆,将那雪白之色盖了严实。
理整齐了裙摆,谢琂柔声说道:“行了,自己好好上药,莫要让我再看到这些伤了。”
“别人要是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你......”
薛桃在长榻上坐正,偏好似听不懂谢琂的回避般说道:“不会的呀。”
“只有公子能看我的腿,别人又看不到。”
女子娇柔无辜的声音清甜又勾人,分明是无心之言,但又像是那日的催情香般让谢琂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此刻,谢琂只觉浑身的燥热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