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把人带回了府又未给名分,薛桃自然就把自己当成了丫鬟。
可......他同薛桃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他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女人当丫鬟看吗?
比如现在这样。
薛桃一身素色衣衫,虽并不暴露但却也足够轻薄暧昧。
她跪在自己面前时,他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那衣领下丰满的春光和雪白的肌肤,也能看到她为了讨好自己刻意做出来的温顺卑微。
若是谢琂想,她今夜可以只是帮他洗漱绞发的丫鬟,也可以是床榻上迎合承欢的玩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要他想,怎么对她都可以。
太轻贱了。
这既是轻贱薛桃,也是轻贱他谢琂。
谢琂走到薛桃身边,才发现她并未穿鞋,踩过石板路的赤足底还残留着几道红痕,脚踝因为不知跪坐了多久而被压出了血液不通的苍白之色。
同样,她的膝盖和腿也是压在石板之上的,下面没有垫任何东西。
“起来。”谢琂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朝着薛桃伸出手。
薛桃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腿上,巴掌大的小脸宛如懵懂的猫儿般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谢琂突然变了语气。
但薛桃惯会趋利避害,见谢琂脸色有些阴沉,她立马将手搭了上去。
也是跪的太久了,薛桃起身时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差点没一头栽到水池里去。
还是谢琂有先见之明地扶住了她,手臂半环着薛桃的腰才稳住了她的身形。
“公子?”薛桃有些不解地唤道。
腾起的雾气让薛桃的视线也有些模糊,她只能看到谢琂紧抿的唇和锋利的下颌线——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太满意的冷意。
谢琂没应声,而是让薛桃坐在了一旁的长榻上然后掀起了她的裙摆。
薛桃虽在红怡楼受过不少训练,但毕竟也就和谢琂肌肤相亲了一次。
谢琂突然的举动让薛桃以为他来了兴致,她下意识半是惶恐半是紧张地推了推谢琂的手臂,但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不适,任由自己裙纱被男子冰冷的手指推到膝盖之上。
谢琂没有错过薛桃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害怕,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隐忍和假装出来的放松。
仿佛就算谢琂要在这连软枕都没有的长榻上要了她,她也不会抗拒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