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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一个“妾身”,可今日没了那精致艳丽的妆容,薛桃瞧着就跟个妹妹似的。
他记得她今年也才十六岁吧......
当真也是年岁不大。
薛桃叭叭说完,却见谢琂跟发了愣似的静静看着她的脸。
她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止不住嘀咕难道今天不施妆就不好看了吗?
可她今日断断不能按爬床那日的妆容穿搭来啊,都入了这徐宅,哪里还能是从前那副做派?
“公子,妾身脸上有什么问题吗?”薛桃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挺好的。”谢琂说着话,视线又挪到薛桃抬手时手腕露出的那截红绳上。
如凝霜般的皓腕依旧没什么饰品,但那血红之色却也足够衬她的肤色。
不过......也不知道那条红绳是否是通判府宴上的那一条。
他记得自己动情之时,隔着红绳吻过她的手腕好几次。
想到这儿,谢琂连忙闭上眼念了几句静心咒,耳尖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