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在。 倒是让薛桃觉得手感还不错。 “别乱动。”谢琂喘着粗气呵斥道。 薛桃立马收回了手指,漂亮的杏眸蓄起两汪害怕又无辜的泪水就这般乖乖地瞧着他,殊不知这副模样姿态更容易勾起男人心底最阴暗暴虐的欲望。 谢琂凝视着身下女子的小脸,突然眼眸一眯,认出来了她。 “竟然是你?” 谢琂有印象,她是那个在他面前跳舞的舞姬,只不过额间那抹殷红已经擦了个干净。 她竟是通判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