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新白厄的质问,让目睹了卡厄斯兰那一路走来的过程的观众们内心翻涌。
“呜呜呜别这样说他啊o(╥﹏╥)o”
“他哪里有泪可流了,燃烧的火种把泪水都蒸发了...”
“这次的轮回大家信了黑厄没有成为半神,但是世界依旧毁灭了...”
“核心还是黑潮啊,这东西应该是源自于铁墓不断的产生的数据,如果想解决黑潮他们就必须打入权杖内部彻底摧毁铁墓”
“但是仅靠一道数据怎么可能做到反抗呢”
听着新白厄对自己的质问,卡厄斯兰那沉默片刻,随后回身看向另一个自己。
【我的悲伤从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我会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只要自己还在,就能凭借负世以及昔涟的力量重塑一切。
但眼下的新白厄显然不能理解这个说法,又或者他明白,只是愤怒“自己”没能回应大家的期待。
新白厄:【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在那之后,白厄举剑袭来。
寥寥几道剑光之后战斗结束,是因为实力过于悬殊?还是因为一方根本没有反抗?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厄尸体,连观众们此刻都是已经分不清了。
“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现在存活的白厄眼睛里有高光,应该是新的白厄吧?”
“不对不对,这时候白厄第一次轮回,应该不知道杀死自己能够继承记忆,为了保险起见肯定是先保全自身的”
“不要紧,反正死了后记忆应该会继承,谁死都是一样的刀!”
在那一天的模糊记忆中,白厄能记住的只有角落的一只若虫。
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正如白厄在后来火种收集路上的改变,有时加速收集,有时耐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