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衣剑客一爪抓向赛飞儿的脖颈!
金血自口中溢出,那枚身上的负世火种被顺利取下。
电光火石间的交锋,看得大伙都有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去,这是盗火行者抢到了猫猫的硬币获得了神速?”
“不对,硬币是障眼法,猫猫其实没有跑远,被识破就现原形拉回来了!”
“丸辣!这不是和预言里的亡于分文对上了吗!”
“可为什么盗火行者会知道这件事啊?”
“如果真是白厄的话,这岂不是多周目玩家的背板攻略?”
眼看局势逆转,重伤的赛飞儿却是在地上艰难笑了出来。
【没了心智的家伙...才会连上三次同样的当哪。】
放眼看去,那所谓的负世火种不过又是一个罐子变换而成。
【...是我赢了,怪物!】
哪怕是用生命为代价,赛飞儿在出发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只为多拖住对方一刻。
或是终于恼羞成怒,又或是不除掉赛飞儿的话诡计的伪装实在过于棘手。
总之,盗火行者拔出那一柄残破剑刃高高扬起。
伴随着一声凌厉声响,画面回到了当初赛飞儿冒充司铎宣布刻法勒遗言的场景。
一段无人戳破的谎言,一段长达千年的流放,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盗贼,让三百年的光明化作永远存世的奇迹。
而如今这段奇迹终是要落下帷幕。
赛飞儿:【哈...那预言里的分文...原来就是字面意思啊...】
不像阿格莱雅离去时那般轰轰烈烈,弥留之际,赛飞儿瘫坐在这荒芜的角落无人问津。
也是在这最后,赛飞儿为自己编织了最后一个谎言。
金线交织的若虫停在一旁,静静聆听着这最后的遗言。
【我欠了不止一句抱歉的...还有你啊,阿雅...】
那时的自己必须离开,而且还不能和任何人说出真正的原因。
【因为,你是那么地洞察人心...要是留在你身边...】
【我脆弱不堪的谎言...迟早会被揭穿哪。】
【哪怕到头来也只是个小偷...我...】
【...还算为逐火...做了点贡献吧?】
来自赛飞儿的临终遗言,看得大伙皆是一阵感叹。
“眼睛里真的要袅袅了!这骗过命运争取而来的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