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纷争已陨,黑潮在缺乏阻挡之下卷土重来,而那黑衣剑士说不准也是因此诞生。
回想起交手时的情形,遐蝶眉头微皱。
【我在它身上探到了浓厚的死亡气息——并非是它与塞纳托斯有什么关联,恐怕...单单只因它无数次手握他人的死亡吧。】
而说到死亡泰坦塞纳托斯,遐蝶转而说起了先前在战斗中被星托住身体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为何星阁下能不被我的力量影响?】
谈到这里的时候,遐蝶双颊之上难得掠过一丝绯红,也是让大伙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哟,你脸红了?”
“蝶宝可爱捏!”
“这算是星核跟她的诅咒来了个负负得正吗?”
“可能因为我们是外地人,免疫本地泰坦效果?”
“那这样找丹恒过来试试?”
“试试就逝世”
“哇喔,接触他人就会带来死亡的少女,与从天而降免疫这种能力的开拓者,二者又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摩擦(意味深长)”
“不用了!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爷亲自来实验吧!”
“爷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面对这个提问,说实在的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在事后重新看着这一幕,列车上的星还是有些一头雾水。
当时自己的状态,真有那么奇妙吗?
之后回到剧情,遐蝶也意识到这样提问对方肯定也有些不明白。
【抱歉,是我的提问太唐突了。迄今为止的人生,我始终在思考:死亡一事,于我而言究竟为何,我又为何与塞纳托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简单的小插曲过后双方告别,毕竟这几天从树庭去了又回也有些累了。
在回到房间的星与丹恒聊了几句近况后,画面开始来到了缇宝这边。
具有同感的缇宝,自然也是察觉到缇安开启百界门之后的状况。
尽管有些担心,但对于此事缇宝内心也早有准备。
【总有一天,缇安会走到极限,缇宝会从她手里接过门匠的职责,这事*我们*心知肚明。】
【*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的心智。出发前,缇安已经连短句都念不清了...】
【至少让*我们*好好道个别吧。】
听着缇宝的讲述,大伙的心情都是有些沉重。
“果然以前其实是有很多个缇宝的吧,现在消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