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道：“这三个碗的戏法很古老，但是简单易学，你只需要每天练习掌握了手法，应该会给你男朋友一个惊喜。”
“好啊！”短发女孩瞪大眼睛。
“我先给你演示一遍，是慢动作！”周扬将三个碗倒扣起来，然后将硬币放在中间的碗底。
透过玻璃，看得一清二楚。
周扬开始交换三个碗的位置，不时得掀起其中一个做展示，在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动作之后，硬币跑到了最左边的碗底。
“哇！”两个小姑娘一起鼓掌。
“好快啊！”短发女孩苦着脸道，“我能学会么？”
“可以的，我再把动作分解一下……”周扬似乎当老师上了瘾，开始用更慢的动作做了一次，短发女孩好不容易跟上了。
“再来一次，我会更慢，你做好录像！”周扬笑着做了第三遍。
在慢镜头似的演示中，小姑娘终于笑了。
“太好了，我学会了！”
旁边的女警员魏菲菲撇嘴道：“也就用这个骗骗小孩儿吧！”
周扬扭头道：“并不是。我也可以骗你！”
“嘁，你来啊！”魏菲菲不甘示弱得仰起头，坐在周扬对面。
“好吧，既然你坚持……”周扬笑着开始挪动碗。
魏菲菲的眼神儿始终紧紧盯住那枚硬币。
但是很可惜，周扬的手速越来越快，在交换了几下位置之后，魏菲菲已经失去了目标。
“现在，三个碗下面都是空的，请您找出硬币的位置！”周扬笑眯眯说道。
“哼，在你手里！右手！”魏菲菲斩钉截铁。
周扬摊开右手，空空的。
“那就在左手！”
摊开左手，依然空空。
“看看你的脚。”周扬笑道。
魏菲菲下意识低头一看，目瞪口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枚硬币静静得躺在自己右脚的脚面上，而她竟然一无所觉。
“你什么时候放上来的？”魏菲菲问道。
不可能啊，往脚上放硬币这么大的动作她没理由看不到啊。
“表演刚开始的时候……”周扬笑道。
“那……你手里的硬币呢？”魏菲菲脑子有点儿蒙。
周扬摊开左手，掌心躺着一枚。
“可刚才没有啊！”魏菲菲彻底懵了。
周扬当着她的面儿，翻转手掌，硬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手背，被轻轻夹在两根手指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