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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是怎么来的吗?”
    永安侯一开始还有些迷茫。
    待明白秦筝的意思后,他眼神一瞬又惊又惧,看着秦筝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怪物,口中更发出了激烈的阿巴声。
    秦筝淡淡道:“我劝父亲您还是省省力气。”
    “房间里的人都被我赶走了,便是您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永安侯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秦筝眼神只剩惊恐。
    秦筝一颗橘子已剥好了,却并未送到永安侯嘴里,而是优雅地塞进自称嘴里。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的。”
    “当初您从大理寺诏狱出来时,我就劝过你,让您惊醒大哥的前车之鉴,莫要行事过分。”
    “可惜您就是记不住,我有什么办法呢。”
    永安侯愤怒地想咬秦筝,却做不到,只能仿佛一条鱼般蹦跶了起来。
    秦筝继续道:“不过父亲你到底还是比大哥运气更好的。”
    “当初我刚回侯府,无依无靠只有一腔孤勇,下手也毫无顾忌。”
    “如今我与太子殿下婚期将近,行事也收敛了不少。”
    “父亲因此短期内不必下去与大哥团聚了,应当是高兴的吧。”
    永安侯拼命地挤动着五官,拼命挤压出几个词。
    “我、告诉别人,你被、被抓……”
    秦筝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似的,摇头道。
    “父亲,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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