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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美貌。
    倒是没有这么直白的。
    他冷淡道:“别说话了,醉酒后久醒,你明日会头疼。”
    秦筝却突然收了笑,无端端垂下泪来。
    “我果然是在做一场梦了。”
    “侯夫人恨不得我立即去世,让出我的婚事给秦卿,抹去送亲生女儿当药人的丑事。”
    “我如一只鸟,被困在长满密网的侯府,前路艰难生机渺茫,都不知能活到那一日,居然还肖想起了这等美事……”
    “明明,我在栖凤山吃了五年的苦,为侯府立下大功,当是侯府的功臣……”
    “明明,我才是她亲女儿……”
    “明明,我从未做错过任何事……”
    “明明我最无辜,为何偏偏是我落得如此境遇……”
    赵弈珩话音一顿。
    埋首于随夫子学习,处理六部朝政,赵弈珩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无暇关注秦筝。
    于他,秦筝只是解药。
    他需要她的存在,却并不需要了解她。
    人人皆道,酒后吐真言。
    秦筝却说了这番话。
    侯夫人恨不得让她去世,让出亲事?
    是永安侯夫人?
    据他所知,永安侯夫人并非继室,秦筝也并非府中庶女……
    秦筝是被侯夫人十月怀胎诞下的。
    两人是亲母女。
    侯夫人真会如此狠毒?
    随即,他又释然了。
    有十月怀胎的血缘,又如何?
    侯夫人的孩子不止这一个,自然就不会珍惜了。
    当年母后有了弟弟,还不是为了陈家,舍弃了他的性命,污蔑宫中的梅妃。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了父母缘浅。
    如他。
    也如她。
    只是这样的人,未免太可怜。
    并不知道赵弈珩所想,秦筝依旧在痴痴哭着。
    似是难得找到了释放机会,能不被打断地嚎啕大哭,将多日压抑的委屈冲走似的,她越哭越用力,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委屈。
    “这十六年里,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绝无私心,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母亲,你不知道你向我诉说父亲不堪,你的为难时,我曾多心疼你。”
    “我曾发了誓,要竭尽全力解救你。”
    “可现在我恨你。”
    “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为你掏心掏肺,你凭什么要我性命,又凭什么决定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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