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撒谎,我这伤跟今天的事没关系——”
“那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如果与今天的案情无关,与人发生过争执换了身儿行头而已,为什么要遮掩?——因为你很清楚沾上边儿就说不清,偏偏又一肚子抱怨,所以才想着真假掺半的隐瞒。”
江陌眉毛一抬,搪堵住了迟帅咕哝了半晌的狡辩:“真的有人来偷手机吗?还是金毅民的自导自演?咱们这个温泉疗养中心主要可是服务高端商务线,真的就这么寸,闹出了个安全死角,还被人算计撞见?如果有陌生面孔出现,几天之内的监控,总归会有些马脚露在外,但如果真的是监守自盗呢?熬过警方搜查这一关,所有的矛头就都指在金毅民的身上——所以除了把自己择出去,你还想包庇谁?”
“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啊江警官,小姑娘看多了吧?”迟帅一甩头,把刚刚打了发胶刮得凌乱的头发甩回到脑袋上面,试图扒开江陌话音里的漏洞钻上一钻:“遮掩是因为跟今天的事情无关,我这胡说乱说再给警察同志添麻烦,再者,我们这再高端也不是铜墙铁壁,有点儿疏漏也不犯法吧?!”
“有点儿疏漏不犯法,但故意创造犯罪条件还有所隐瞒那就不好说了——”
迟帅晃了晃手腕上的铐子,那点儿傲慢还没重新招摇挑挂起来,消失了半个钟头的汪南就端着平板快步绕到江陌跟前,捡起迟经理将将落地的话音,然后耷瞧着他脸上的诧然,稍微栽歪着上身,示意他站在方才江陌身处的位置,仰头看向主楼栋二层监控室一墙之隔大敞着门的窄小露台:“真当我们是吃白饭的呐?江警官一直站在这儿是方便看我手势,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呢?”
迟帅脸色一僵,眼神微微晃了两晃,“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是拍到了可疑人员出没吗?这个一定是疏漏,我们一定配合调查,但你们不能随便往我们头上扣帽子——”
“如果迟经理所说的疏漏是指,在金毅民遇袭几个小时前单独进到监控室调整了岗亭附近的监控确保出现死角,然后又在金毅民遇袭的时间点从死角位置避绕开大部分监控缩回自己的办公室,直到警车抵达才重新出现在监控范围里面,还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江陌迅速浏览过截取的监控画面,端着平板逐条拖动给迟帅看,“迟经理这疏漏,有点儿大啊。”
迟帅神色惨淡:“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简单啊,刚我下楼的时候正好路过迟经理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