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形没什么表情地翻过酒店保安配合盘问的口供,觑着行间大致匹配的情况点了点头:“徐沐扬没有再趁机传递什么信息?”
“应该是想传递消息的,但……可能保安那边一时没理解到徐经理的意思……那俩绑匪也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劲,这茬儿也就这么岔过了。”
小周领队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徐经理说刚停在这找邀请函没找到,我们同行还有两个人,邀请函在酒店大门口的两个人手里,问怎么处理停车的费用……但没想到,徐经理嫂子的这台车在酒店宴会厅那边有会员记录,所以……保安只再三确认不是司机这边有安全问题需要帮助,就主动放行了。再后来……徐经理还试图找借口开车绕到酒店正门来着,但是那两个绑匪说提前踩过点儿,让她老老实实地按照他们指定的僻静路线把车往城郊外环的方向开,如果她再折腾些有的没的就直接捅死我,反正我只是捎带的……”
顾形倏地抬眼:“绑匪确切提及他们的目标是徐沐扬了是吗?”
小周领队艰难地调动着整个上半身点了下脑袋:“刚开始倒是没直说……但提了一嘴捎带之后徐经理反应过来,就反问,是不是梁霁花钱雇的他们——那俩人没否认,只是说这事儿还轮不到梁总亲自操刀,后来……车快开到外环,戴眼镜的那个就拿刀比划着徐经理的脸,问说……说……”
“说什么?”
小周领队抬眼看着顾形,脸上青青白白地闪烁了几瞬,有点儿尴尬地埋下脑袋:“说……她这么担心我的死活,是不是背地里跟我也有一腿……分个手的阵仗闹得那么大,原来是个祸害,怨不得有人花大价钱,专门买她的不自在。”
江陌揣着胳膊站在一旁,嘶了一声奇怪:“行车途中,始终没提起联系家属要赎金的事?”
“……还在市区里头的时候,好像还真就没……后来霍柯这边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报警,车的行进路线也越来越偏,那俩人确定没被盯上才开始应和徐经理的试探,徐经理倒是问过他们两个要多少钱,梁霁给开的价她可以给双倍,但他们俩说,要的东西徐经理根本就拿不出来。”
小周领队龇牙咧嘴地想了一会儿:“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回忆起来……那俩人看着可能不是酗酒就是嗑过药——因为车开上郊区之后没戴眼镜那个就开始躁得不行,先前还人模狗样的,后来说着说着话手就抽抽,再后来跟徐经理吵嚷了几句不好发作就连打带踢地把我掐得晕过去……然后……我就脑子空白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睁开眼的时候,我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