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小型演唱会嘉宾宣传的易拉宝和横幅相当铺张地扯挂到了十字路口附近的步行天桥上面，显得悬舟美术馆法国油画展的宽幅海报都小气拘谨了些。
平时傍晚五点关门的美术馆约莫也是为了夜市文化节延长了展出营业时间，不过收费的展厅里外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参观往来，倒是在库房大门位置的几个小摊位热热闹闹地拥了不少人，挤挤攘攘地举着烤肠茶酒，饶有兴致地玩赏着美院学生课余捏画的平价插图摆件。
江陌拽着不禁磕碰的肖乐天钻到仓库门口的时候，邵桀正背靠着那幅包裹严实的油画，借了摊位的小马扎，一边啃着烤肠一边跟认出他来的粉丝合照，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头。
“……这儿呢这儿呢！”
邵桀在清澈大学生的眼里算是有那么点儿名气，估计当了有一段时间的合影工具，笑容都快僵在面皮。他总算瞧见江陌这么一号救星，礼貌地婉拒了后续的合影签名，离得老远就朝着江陌和肖乐天窜起身，然后掏出卫衣口袋里捂得热乎的烤肠，高高兴兴地递了出去。
“车场那边看不到这儿，小摊位正好能挡上——我还以为得再等一段时间呢……美术馆的人一点儿都不负责任，园区里有夜市游园会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这个时间这个盛况，我连运画的车都叫不进来。”
“派出所那俩呢？”江陌接过烤肠，咬住一根儿又把另一根塞在肖乐天嘴里，循着邵桀指向停车场方向的手指尖眺了一眼，眯缝着眼睛看着车里正啃着烤肠炸串大鸡排的哥儿俩有点儿想笑，转头瞥了眼在快在夜市里填饱肚子的邵桀，伸手把沾在他嘴角的干料揩下来，“跟着你的厢货车——就派出所那黑车后头隔了两三排那台？”
“嗯。停在那儿就没动弹。”邵桀眉毛一抬，就着江陌这点儿亲昵凑得近了些，“我先还觉得是不是我太敏感……不过这车跑到这儿来，既不装货也不卸车——倒是那司机，眼瞧着我这画搬不出去，还下车在夜市里溜达了半圈。”
肖乐天眼瞧着这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就撇了下嘴角，眼不见心不烦地绕到那幅油画跟前，半撅在旁边，隔着结结实实的包装好奇地刚摸两下，又被江陌提溜着衣领扽了起来：“你跟那俩吃得正香的先在原地等等，我跟乐天儿直接去确认一下。”
“咋确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