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发的消息看到了？找我这么急？”
邵桀扯了两下歪扭的衣领，一溜小跑地跟在徐沐扬屁股后头从训练室晃悠到茶水间里。
徐沐扬八成有点儿心不在焉，被端着茶缸子等在吧台跟前的霍柯弹了个响指才恍惚地嘶了口气，掏出手机确认了一眼邵桀早先发来的提醒，拧着眉头有点儿腿软地搭坐在吧台椅上，踌躇了半天措辞，到底还是直接把她的手机递了出去：“江警官那边的提醒跟我这儿得到的消息应该有点儿关联。拍卖行那边今天给我发了消息，展会这两天陆续来了不少新客户验资，感觉是想强行拿下哪件拍品，他们这个展会是小拍卖行承办，没见过这种架势，所以就找我打听了一下，本来就是借他们走手续，要不这油画还是交还回来我们自行交易，手续费都可以退还……”
“自打听你说那画上的女孩可能是失踪遇害的人开始，我这心里就一直犯嘀咕，现在忽然出这么个岔子，我也不想纠结梁霁为什么对这系列的油画这么情有独钟，你也别管什么钱不钱手续不手续，这油画明天我就找人撤回来，你赶紧拿了送走——这钱就当我打水漂，能给警察同志做出点儿贡献最好，没事儿也别揣在我口袋里，压得我腿肚子都哆嗦……”
徐沐扬揉了揉胀痛跳动的太阳穴，掀起眼皮看向回身端了杯温水给她的霍柯。
“另外……霍柯刚收到了一条短信。我俩研究半天，感觉要是直接报警估计没什么后续，你毕竟算警察家属，这东西……能不能发给江警官，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处理建议？”
邵桀没反驳徐沐扬对于油画的自行处置，只挑起眉看向满脸羞臊愁云的霍柯，“短信？”
“未知号码，匿名。莫名其妙地发了这么个消息。”霍柯抓了两下头发，有点儿烦躁地把消息截图发到邵桀手机，“内容你自己看吧。”
“……问你跟徐经理睡过没——”邵桀耷扫了眼图片，随口嘟囔到半道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虎狼之词”的严重性。
他倏地抬眼，霍柯紧忙涨红着脸疯狂摆手：“我跟徐沐扬我俩清清白白好闺蜜——”
“不是怀疑你们俩。”邵桀抬眼征询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把这条短信截图发到他跟江陌的聊天对话框里，拧眉看向若有所思的徐经理，嘶声问了一句犹疑。
“会不会……是梁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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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我看到了，先别急着自己吓唬自己。这种看着像随机生成